超过了那些空泛死板的祷言。
普通信徒最多会在看到这部剧之后敏锐地感觉到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协调感,感觉到那种有悖于常识,却又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贝尔塞提娅却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她太清楚了——她和她的家族用了三千年来消弭自然之神对精灵社会的影响,用了无数的机谋和手腕来控制帝国境内的“秘教”蔓延,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神官世家”的继承人,贝尔塞提娅本人是知识渊博的神学家,却也是这世上最不虔诚的悖神之人,而在这部《万法主宰》中,她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悖逆与亵渎之举隐藏在这部剧的骨缝里面,从头渗透到尾——它根本无需对神明进行歪曲和抹黑,它最大的悖逆之处,是在尝试解释神明的存在。
它隐隐给了观众们一个理论,这个理论告诉所有人,神明的诞生是有原因的,而在这个理论的支撑下,它又把一个形象鲜明的、有喜怒哀乐的“女神”推到了舞台前。
它在尝试解除神明的神秘性,并以大量的赞誉和正面评价来掩盖这一意图,这将受众中信徒群体的潜在抵触心理降到了最低,但一旦受众渐渐接受了这部剧所传达出来的思考方式,接受了这种“神亦有源”的观点并将这方面的思考作为一种习惯,那种基于“神不可测”的深刻认知才建立起来的思潮映射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弭殆尽了。
对某个真实个体的赞美和尊敬从来都不是导致神明诞生的原因,脱离思考的盲信和对虚无目标的敬畏才是,高文·塞西尔在这方面显然是再一次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当然,贝尔塞提娅也很清楚,并非只有自己能看出这部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冬日新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