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平台上是个小屋,而小屋的上面则是探照灯,那两名日军就在那小屋的顶上。
当然,以雷鸣的角度度看来,也不排除那小屋里也有日军。
如果正常爬上岗楼那就得走那铁制的爬梯,可雷鸣绝不会走那个爬梯的。
且不论自己上那爬梯是否会被上面的日军看到,就是踩到那爬梯的台阶上那肯定是会有声音的。
因为那台阶的阶面是用也就6mm厚的薄铁皮焊的,人踩上去那铁皮肯定会响。
攀上这个岗楼自然也难不到雷鸣,上去的“路”就是那圆铁管。
雷鸣又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时间不早了,得抓点紧了。
于是,他面对那铁管轻轻一跳,他的双手就扒住了那平滑的铁管双腿也如老藤缠树一般的缠住了。
雷鸣手扒脚蹬凭着自己四肢产生出来的摩擦力便象一只壁虎般无声无息而又快速的向上移动着。
不一会儿雷鸣便爬到了那铁管的最高点,他探手勾住了那平台的边缘身体腾空双手交替捯动着就将自己向那楼梯口挪去。
当雷鸣双脚踩到了那梯口的薄铁板时便蹲了下来,他要搞清这个屋子里有没有人了。
而且那岗楼的爬梯到此也就没有了,想再上那小屋子的顶上那出口肯定得进屋从屋顶出去。
商震把耳朵轻轻的贴在那铁门上聆听,那屋子里寂静无声,自己所能听到的也依旧是屋子顶上那名日军神经质似的絮语。
也只能抻头看了,人为什么上面要长脑瓜顶呢?要是眼睛长在脑门子上该多好?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偷窥时被人家看到脑门子了,唉。
第1832章 摸哨新思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