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把别人想得心思复杂。
这也谈不上什么褒义或贬义,但至少雷鸣是这样的人,要是他不总揣摸日军的心理又如何能够料敌先机?
而事实最终证明,雷鸣的担心是多余的,当他的脚尖都顶到了炕脚的时候也没有踢翻一个水盆子或者趟到一根绳。
于是,黑夜里雷鸣就审视着下面这铺小炕上一个人的呼吸。
他看不到人嘛,那他却也只能通过呼吸来判断人的位置。
“织子,织子。”下面那个人用日语含糊不清的叫着。
幸亏自己懂日语,这家伙是在说梦话,也许织子是这个家伙的女人吧!
哎呀!你可真幸福,雷鸣暗叹了一声,然后他手中那把正握着的刺刀便狠狠的扎了下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雷鸣摸哨都极少失手,更何况他现在是在暗算一个梦中人。
雷鸣这一刀下去,他就感觉到了刺刀穿透身体扎到硬物上的感觉。
庖丁解牛游刃而有余,那是因为那个杀牛人杀得牛多了便有了手感,人家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在牛的躯体里游动的感觉。
雷鸣摸哨摸得多了他也有手感,他在那刺刀扎入目标的刹那他也能体会出那刀在人体中酣畅淋漓下行的感觉。
肉体在上硬物在下那是刺透的感觉,那硬物是火炕。
如果下面是一个床板子,雷鸣这一下就能把刺刀扎在那板子上!
30军刺,真是杀人利器!
在雷鸣这一刀之下,这名日军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怪异的声音,只因为就在雷鸣这一刀刺下的同时,他的左手已是捂在了这家伙的
第1830章 大盗进屋找钥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