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抗联的。
大夏天的他当然也可以在铺子里住,但那哪有自家的火炕上睡的舒坦。
不过在这个伪保长看来,那个挡板其实也只是象征性的。
他家铺子旁边五十米就是伪军的一个炮楼。
那炮楼总是有哨兵日夜值岗的,所以他可不认为有那个不开眼的百姓或者抗联会偷自家的铺子。
上完了挡板,他把那锁头扣在了那铁丝弯成的圈里,这就算是锁上了。
然后他哼着小曲往自家院门那走去了。
“二哥哥你走一日我就墙上划一道儿,你走了两日道儿就成双。
二哥哥你一共走了一年整,我横三竖四ra揍划满墙
若不是咱们大儿子把我看得紧,我就能从二道河子一直划到沈——奉天啊!”
实话实说,这伪保长唱的不错,属于那种虽不惊艳但却极有韵味的那种。
只是最后那句先“沈”后一个“奉天”就显得不伦不类了起来。
实在是因为,这个伪保长唱王二姐思夫唱惯了嘴,最后那句最后的那个名词正是“沈阳”。
1929年,国民政府把奉天改名为沈阳,可是1931年日军在发动九一八事变后又把沈阳改成了奉天。
这个伪保长刚唱出个“沈”字那就觉得不对了。
这要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再到日本人那里给自己打小报告,说自己怀念“沈阳”怀念“国民政府”,那自己岂不是没事找事?
只是,这一改成奉天,那歌词可就不压韵了。
唉,不压韵就不压韵吧,以后这个曲还真不能唱,还是唱十八
第1544章 夜半来“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