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就只有天晓得了。
以鬼谷子的尿性,或许乐见其成。
“少主,到了。”
沈若凡思考间,领路的天泣宫弟子停下叫道。
沈若凡这才从恍惚当中走出,目光看向一边牢房关押着的凌虚子,这位昔日的青城掌门已经不再有往日的仙风道骨,梁兵头发花白,那一身华贵的道袍也不知多少天没洗了,察觉到沈若凡到来,睁开了双眼,眼神也不再如往昔一样明亮锐利,带着份浓浓的疲倦。
沈若凡心下一叹,这可是白榜第七的青城掌教凌虚子呀,年纪才四十出头,精修道家养生的功夫,武功又到了地级,从外表看来该是三十岁不到的模样才对,可现在看着却像是五十岁的样子。
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对他来说影响最大的,恐怕不是身体伤害,而是精神上的,之前沈若凡见他,是名实打实的剑客,可如今
他在凌虚子身上感觉不到多高的剑气,青城派在他手中易主,掌门信物落入外敌,青城派为虎作伥,而他像是个废人一样任人戏弄
人在巨大的沉默和挫折之中,要么爆发,要么灭亡。
凌虚子,估计选择了后者。
“带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