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有多大，猛地咬碎假牙，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整个人笔挺倒下。
沈若凡动作虽快，却还是慢了一丝，惊讶地看着这人，人皆有求生之本能，就算明知必死，多数人也基本会拼尽全力地求生存，只是方法不一，有的跪地求饶，放进尊严，有的放手一搏，拼尽全力，燃烧生命的最后一点光辉。
可这人竟然这么坚决的咬破自己嘴里的毒囊，想来不是什么江湖人，而是什么官方势力或是杀手组织所豢养的死士杀手。
沈若凡看了眼朱睿，心道杀这家伙，会是这身份也正常，就是可惜之前以为是普通江湖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防备，否则还能推测这人是身份，是宁侯、蒙古还是关外。
不过比较这些，更关键的还是面前的这个混球。
感受到沈若凡越发严厉的目光，朱睿的表情越发尴尬，浑身寒毛直竖，只感觉比刚才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