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父亲。”单雄信道。
“这是老子坑了儿子?”沈若凡道。
“不仅如此,导致堤坝决堤的一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地知府吴守仁,而吴守仁就是户部尚书孙道观的门生。这个门生和孙家家主合谋,不仅倒卖陈粮,还谎称暴雨将至,流水冲蚀,将处低矮粮仓冲没,导致粮食失去,然后把这些原本的官粮拿出来卖。而这些钱,孙道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
“于是他甩也甩不开了,索性就自己跳进来。”沈若凡总结道,倒是有些理解这个孙道观了。
首先身为人子,家国,先家后国,先想着自己家的利益,吞并田产,兼并土地,这是所有士绅的根本和命,而且还有个孝道,百善孝为先,为官可以蠢,但在明面上道德不能有污点,而不孝,等着被喷死。
其次,门生出事,朝堂的师生关系,可不像现在这样,古时师徒如父子,恩师这种东西,拜了之后,改换门庭,是件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同样的,弟子出了事情,那就要说师父教不严了,就算没事,政党攻击也会给你弄出点事情来,而孙道观更是被坑着收了钱,就真的是黄泥掉裤裆——不是shi也是shi。
在这种情况下,孙道观这种官场老油条第一个想到的估计不是平时天天挂在嘴边的忠君爱民,而是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不被人抓住小辫子攻讦,乌纱不保,所以他就不但没有揭露,反而帮着隐瞒,甚至为了隐瞒更彻底,干脆自己出面。
沈若凡心中冷笑,虽然很理解,但身为官却没有官的职责,就该罚,而且盗卖官粮,这是死罪,明知还包庇,最少也是一个罢官免职。
“公子高见。”单雄
第九十九章 老子的钱,也有人敢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