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怒道。
“这天下是我们朱家的,但是秋家替我们保下来了,倘若朕对镇国公如何,岂不是让后世耻笑朕忘恩负义?让朕有什么颜面于世?只要镇国公一日在,藏剑山庄,便永远是大明的圣地。”皇帝道。
见太后仍有些不服,皇帝又道:“不过母后若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也无妨,镇国公已经百余岁了,寿命无多,一旦镇国公走后,母后想如何便如何。”
“如此,哀家就先回去了。皇帝心中有数便好。”太后道。
“恭送,母后。”
太后坐上銮驾远远而去,书房大门缓缓关上,皇帝脸上原本的笑容迅速冰冷下来。
离开了江南,到了京城,一天十二个时辰,事无大小都要在锦衣卫的监控之下,却是方便。
谁若与之交往过密,便贬黜去。
而且就算万一出世,这天下也轮不到一个侯来继位。
母后,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吧,朕不想弑母!
坐上銮驾的太后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表情,朱和标呀朱和标,你是本宫的儿子,但你更是朱由榔的孙子,是害了我一家的仇人!你以为和林回来,就会孤掌难鸣吗?
这朝堂里面到处是哀家的人,内宫之中更多,你若够狠,哀家斗不过你,可你不够狠,便不是哀家的对手。
当年害了哀家满门的,一个个都要清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