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士卒三缄其口,打死也不问徐天宝是否需要帮忙。
徐天宝看着还没有出去的年轻士卒,一本正经的将信递给年轻士卒,“阿喜啊!你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怎么当我的亲卫军啊!”
阿喜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帅你不开口,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要是知道老帅你想什么的话,我现在就不是当亲卫军了。”
徐天宝听了这话,踹了阿喜一脚,骂道:“别给我嘴贫,快给我读读这封信。”
阿喜揉了揉屁股,不高兴接过信,说道:“你踹坏了我,看谁给你读信去!”
徐天宝又登了阿喜一眼,阿喜才不情愿的给徐天宝读到——
外公大人膝下,自二年前外公离京,去往南疆镇守,现以二年未见,近来甚是挂念。
孙儿自二月出发,半月便至谪仙城,一路春暖花开,冰消雪融;南疆天气近来如何,若是天寒切记保暖、加衣。
昆仑万仞一路甚是艰难,但也不负希望,得已拜入九天剑宗,归于萧逸尘门下;南疆天气潮湿,不知的外公风寒可有再犯?身体可否安好?
师傅与诸位师兄对我甚好,塞北天气晴朗,外公远处勿要担忧。
南疆动乱,蛮族蛮横,动兵之事,当应三思 ;南疆居民处水深火热之地,应多予帮助,严禁手下士卒扰民。
兴兵动武在所难免,蛮族之地亦有平民,两朝百姓皆是无辜,出兵之时,万勿祸及平民。
现一切安好,不必挂念,余容另禀。(承平一十七年三月初)
徐天宝听了整封信,问道:“三月初?这信
第十九章 只要人有志,终有花开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