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你这药方上的药材,莫说我们‘余家堂’不齐全,哪怕是在金陵也是千金不卖。”
说罢,单大夫挥手:“送客。”
伙计面色不好,自己招呼的客人出了这等事,他也会挨刮落,一个不好就得扣工钱,此时哪会跟易凡客气,就要推拿易凡。
虽说上面药材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但不至于如此冷言冷语,态度这般恶劣,虽不喜用武功欺人,但也不想被人欺。
于是伙计推拿间,犹如在推一座大石,使出浑身力气,也没让易凡动弹分毫,却让旁边的大夫看出点眉目,只见他面色微变:“这位道长,不要以为有些功夫就可以在‘余家堂’闹事,我欠你还是快快离去,莫要自误。“
易凡瞥了眼他,见他额头发黑,眉心泛红,不有一笑:“贫道是不是自误暂且不论,倒是你这人,怕是要大难临头。“
说完,大笑着离去。
伙计有些反应过来,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单大夫却气的脸发白,指着伙计吼:“滚。”
……
易凡依次找遍全城,也没找到纸张上的一样,天也黑了,只好回到客栈。
“果然还是没有啊。”
姑射也不收回纸张,手掌抵着下巴,靠着窗户,望着夜空,喃喃的道:“丹殿里的太贵,买不起,山下又找不到,难不成还要自己去采不成?”
易凡听着,哭笑不得,难怪寻遍全城也找不出一样,却是在上清宗都算得上珍贵药材,寻常人得到还不藏得深深的,当作宝贝一样。
又听姑射说要去采集药材,不由心中一喜:“师叔,咱们不回宗门
115:朱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