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点燃鞭炮,一路劈里啪啦,烟尘滚滚,红纸纷纷扬扬洒满了整条街,钱东林骑着马,官服着身抬起手跟乡亲父老打招呼,一派春风得意,他经过钱家嫂嫂身前完全没认出她来,在他的后面,还有两架马车,一架牛车。
“马车里面坐的姑娘好漂亮!”
“那不是姑娘,是知县大人的娘子!”
“可我不是听说,知县在县里不是有一个等了他十年的娘子吗?”
“哎,榜下抓婿你听过没,一到放榜的时候,那些有钱人家就会盯着高中的青年,撮合他们一起,说不定知县也是这样,糟糠妻哪有富家千金来的重要。”
人们议论纷纷,各样的言论传到她们的耳朵之中。
“钱家嫂嫂……”阿瑶担忧地看向脸色发白,怔怔看着钱东林离去的背影的钱家嫂嫂。
她忽然紧紧抓住阿瑶的手,眼睛发红,布满血丝,“阿瑶,那封信,你是不是还有没告诉我的地方!”
事实就在眼前,也没有什么能再隐瞒的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无亿,通无意。这是司马相如的休妻书。”阿瑶低声说道。
“无意……无意……”钱家嫂嫂喃喃念道,“我不信!”
她撕心裂肺地喊道,多年支持她的信念一瞬间崩塌,眼泪溃堤而流,抓着阿瑶哭喊着。“他怎么能这样待我!我不信啊!”
阿瑶沉默,一下下地顺着她的背。
钱家嫂嫂很瘦弱,要是换上宽袍大袖,迎风而立,大约会被吹走吧。她也不好看,长年累月的独居,清晨种菜浇水,白天耕作晚上纺织,手背枯槁如老人,手心厚厚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番外2(上):千层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