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柱姐,是不是她说了些什么?”
阿瑶摇摇头,解下腰间围裙递给李柔就跑了:“你和李刚照顾好店,也麻烦跟老板娘说一声,我出去一下,今天应该不回来了。”
她一路向着开国侯府狂奔,全然没有“敲开开国侯府的大门之后应该怎么说”的准备,脑子里有一根绷得紧紧的弦断掉了,此时此刻,她只想见裴朔,仅此而已。
案上梅瓶素雅,一枝独秀,裴朔挥笔疾书,下笔有神 ,很少人知道这个既在竹林弹琴,也会月下舞剑,看似怡然洒脱的裴家大公子,目前正被开国侯禁足当中。
脚步声至,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前的是忍冬,脚步匆匆,在后面落脚轻缓的,准是阿瑶。
只消耳朵动动,在室内的裴朔知道来者何人。即便去完陈府就被禁足家中抄兵法,还没来得及给阿瑶传信,只是想起了阿瑶,这头心念着,她就来了,想来定然是心有灵犀。
裴朔心情更好了,一气呵成收笔,整理衣襟,以优雅的姿态迎接阿瑶。
听见推门的声音,裴朔刚准备风轻云淡地来一句你来了,话还没出口就敏锐察觉到阿瑶的状态不对劲,好像丢了魂一样,眼眶和鼻子红红的,不知道是不是来时已经哭过一轮,再也不顾上佯装风度,绕过书桌来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着急地问:“谁欺负你了?”
阿瑶瞪着红红的眼睛,视线聚焦在裴朔的脸上,深深地凝视着他:“裴朔,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抗旨拒婚?”
“……”他的嘴角一下就僵住,慢慢抿紧了唇。
“是,对吗?”
肩膀感到一阵疼痛,裴朔捏紧她的肩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决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