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谁才是凶手?”
李刚:“她是要私奔,而书生就是她私奔的对象,对不对!”
“家人不同意所以谋害了她?可没理由啊,家人不同意直接把姑娘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这不就行了?”李柔沉吟,不太认同他话里的书生观点。
“如果是误导呢,比如有人知道了姑娘约定跟书生私奔的时间,还有修改了,要么误导姑娘,误导书生改了时间地点,导致他们不能相见,等不到人的姑娘绝望之下就跳桥。”阿瑶下意识就想到网文常用的误会剧情。
李刚不理解女孩子的心绪:“为什么绝望?等不到就去看看就好了啊。”
李柔听过阿瑶的想法,琢磨一下,想法也开始向阿瑶偏移:“说不定是家里逼迫她要嫁什么人,她不愿意,书生又没出现,回去可能是死路一条,到不如死了算。”
莫行乐点点头:“你们说得有道理,书生说他接到姑娘的信件,说是去五丈河桥头等……”阿瑶把九份芙蓉鸡片端给他,莫行乐嘴都圆了:“这么多,那我先回去继续查案了。”
送走莫行乐不久迎来中午的客流高峰,阿瑶无暇再听店里的小道八卦,回厨房继续忙活。
茶余饭后打烊前,惯例是食客各自为营的聊天。
“天旱了有多久,城外的河也干了吧。”
“干掉了,河泥硬得开裂,除了流经金明池的御河还有护城河还没见底。我听了个消息,是隔壁老李头的亲戚家发生的事,说他女儿半夜去跳河,但是她跳的那条河早没了水,她一头栽进去,没淹死,反而是撞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为何想不开?活着不
第二百零六章 善法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