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天,听了所有相关人员的说辞,两位捕快都对应该是“喝了酒所以引发身亡”没有意见。
只是这个酒,只有周庆菜知道是在哪喝。
从听见周余氏那番话起,阿瑶心中就有了模糊的猜想,好似一根线,把散落四处的米珠串联,南浔大牢走完这一遭,使阿瑶对这个猜想有了六七成的把握。
他们已经把目标放到了秦宅之外,要排查秦宅到周家路上的酒肆茶楼,阿瑶忍不住要说:“你们就没觉得周庆和秦夫人之间有秘而不宣的关系?”
三人一脸懵逼。
“……”
“哈哈哈,小瑶柱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莫行乐大笑,揉乱阿瑶的头发:“你还小,男女之间的事你还不懂。”
“我懂了,你还是只单身狗,极有可能注孤生。”阿瑶抹平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幽幽道。
“你这孩子,不可爱了啊,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莫行乐佯装生气,虽不明白单生狗、注孤生的意思 ,从阿瑶的语境判断不是好词。
阿瑶叹气,然后抽出高掌柜、丫鬟柳儿、以及望月师父的供词,摆在他们面前:“你看,高掌柜说,他傍晚到达秦宅,在门口等待其他来客再结伴进去——因为他知道要避嫌,他没等到周老板,等来曹当家,进去以后才发现,周庆已经在里边了,而且在吃川贝炖梨,这说明什么?”
“他至少半个时辰以前就已经在秦宅坐下。”莫行乐摩梭下巴。
望月的供词说,宴席前丫鬟柳儿来说,周庆咳嗽的厉害,她就先化开一盏枇杷膏让他服下缓解,再着手准备川贝炖梨,由此推算,他在傍晚前说不定就已经坐
第一百三十一章 推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