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朋友,你听过孟谦修吗?”
“谁?”
“孟公子说了,他能把我师父救出来,只要负责他一日三餐便可。与其用五十两贱卖甜糕店,或者一百两贱卖甜糕店和我,那还不如给孟谦修做饭,人孟公子青年才俊,比某些油腻的中老年人性价比高太多了,别说甜糕店,醉仙楼都能给他,小女告辞!”
阿瑶冷笑,都是一路货色。
两人不欢而散。
“孟谦修?我管他算个屁!知府不出面,望月绝对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他凭什么救?不行,甜糕店是我的,醉仙楼……我也想要!敢跟我抢?”高掌柜气昏头,暴跳如雷,当即找来闲汉去找人,套他麻袋揍一顿,冷静过后又派人查查他的底。
……
抖落一身月光,檐下一盏暖灯。
阿瑶踏入家门就看到廊檐下的燕窝,一个在前头牵,一个在后头跟着走。
院里的大树似乎无精打采,小水池里的荷花和池畔的木槿花到了时节都没开花,缺了望月,没了主心骨,整个家没了生气一样。
如果……能从高掌柜那儿换来能救望月的有效信息,甜糕店贱卖也值得,阿瑶暗自下定决心。
此时,南浔县外的十里驿站客房内,两个来自五岭之东的福海的青年,一个豪迈睡姿状,呼呼大睡,另一个手枕着头,想到开心的事,嘴角微微翘起,望月,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