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辈,直至覆灭。”
阿瑶张口反驳,睨眼向周余氏长子终于流露出怨恨。
怨恨的情绪愈发浓烈,关押在心底的负能量猛兽冲撞囚笼,凝聚成眼中刀,阿瑶不能想象这个戴糊涂帽,喝随波逐流酒的知县万一听从周家人的话,她那有寒梅风骨,牡丹国色的师父会怎样。
“这……这里是公堂!我警告你……你……”周余氏长子感觉有冰冷的凉气从尾脊骨往上嗖,被阿瑶的眼神 骇得说话结结巴巴,你个半天没有下文。
知县一双眼睛在周家人和阿瑶之间来回扫,这两家矛盾初起,可是丫头说的不无道理,周家在南浔置办不少产业,匆匆结案,万一他们因为分家产再把旧事重提,闹到知府那儿,本官的考核岂不是要出乱子?
“肃静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本案尚在调查当中,家属少安毋躁,五天后,本官一定还你们一个真相。”
知县退堂,周家人狠狠瞪阿瑶一眼,扶着周余氏离开。
阿瑶站起来揉揉自己的膝盖,龇牙咧嘴。由始至终这个糊涂知县都没有传召过望月,不听辩解,只说还家属一个公道,在牢的只有望月,怎么还公道?还不是屈打成招!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望月师父等不了五天!
出了衙门,阿瑶掏出食单和漏斗图,直奔香色阁。
南浔大牢。
光线不好,大夫望闻问切缺少望,只能细细问询仔细听脉,燕窝关切:“大夫,请问我家姑娘怎样了?”
“郁结在心,切记不可过多激动,望月姑娘已经有头痛,难以入眠的症状,得按时服药,排解情绪
第一百二十六章 山穷水复疑无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