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碗筷,老板直叹气,认命般收拾碗筷。
县衙内,知县连官帽都没戴好,匆匆坐下又扶了扶帽子,这才一拍惊堂木口称声升堂,询问过名姓,所问何事,那周余氏嘤嘤的哭喊起来:“回大人的话,都五六天了,民妇依然还没等到真相,眼看着天气逐渐炎热,再有一天就……事到如今,民妇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只求大人把民妇的夫君尸身带回去入土为安,免检的申请已经提上去了,恳请大人予以通过。”
周余氏尚有几分姿色,哭得楚楚可怜,在孝白的衬托下,更容易让男人怜惜。
“是啊,我们……我们也不追究望月的责任了,只求大人能让小人把父亲带回去。”周余氏的儿子向知县磕头。
“唔……”知县捋着小胡子琢磨。
被害人的家属请求撤案,他的任期在有一年就要结束了,若这件案子积压,他的吏部考核准留下一记污点;可这件案子知府大人那边也知晓了,想起知府那时的称病不出,以及那位拿着知府拜帖的后生,知县陷入迟疑,拿不准知府的打算。
阿瑶赶来就听见周余氏儿子的话,瞳孔猛地一缩,丝毫都不觉得这是件好事。这糊涂知县要真听从了这对母子的请求,那她望月师父就彻彻底底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咬牙就要冲出去阻扰糊涂知县判案,忽然被人抓住手,手心被塞了个纸团。“!”
“哎呀什么人啊,乱撞人……”
阿瑶踮起脚,有人急急忙忙拨开人群往外离开,有种仓皇逃窜的意味,这背影依稀是……周秉书?
再看手中的纸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了一段话:凡血属于人状乞免检,
第一百二十五章 纸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