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跟裴伯消食遛弯,路过马场,裴伯突然大喊:“不好!”
裴朔拔腿跑进马厢,马厢的马已是口吐白沫或是已经歪倒在地,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有的眼睛流着泪,发出哀鸣。
“怎么会这样?”裴朔跪在一匹毛色棕红的马前,手止不住的颤抖,前不久他还骑着它迎风奔跑,论年龄它才成年,正是意气风发,而如今却像垂暮老人,每一次呼吸都消耗它的力气。
裴朔不断抚摸那匹马,安慰:“兽医很快就来了,你要撑住……兽医呢!马营的弟兄呢?”
没有人能回答他。
裴朔不敢走开,他感觉到生机从他指缝间缓缓流走,他怕他一转身,它就没了。
“裴伯,去找兽医!去找兽医!马营的人这时候都去哪了?”裴朔嘶喊,泪流满面也浑然不知。“都会好好的,我家也有一匹跟你很像的马,说好要带它去看你的。”
军马撑不住,它竭尽力气,发出一声哀鸣,又好像在道别,眼睛徐徐闭上。
脚步声急至,裴伯回来了,他身后却没有任何人跟来。
“少爷,出事了!”
不光是军马,大半个雁门的士兵出现身体虚弱,恶心呕吐,伴随幻觉的症状,严重者不省人事。
雁门最高的几位将军也吃了口蘑山鸡汤,当他们发现不对劲,那会眼睛出现了重影:“立刻传令下去,把中毒者都集中到一起,其余身体没有大碍的人,进出城墙的门全部关闭,加紧巡逻!”
“军医呢?人手不够,就快马加鞭去到安阳屯去请。”
一道道命令传达,雁门内大钟、大鼓轮番响
第一百一十四章 韭菜炒河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