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吹来的微风拂过阿瑶的发丝,撩动岸边垂杨柳,柳枝抽条,隐约有一抹若有还无的新绿在枝头。
夫子以南风歌为引,说百姓生活,继而粗略提及帝王策略,引经据典,回到赋比兴上来,讲修辞和文章的写法。
时间悄然流逝,夫子结束今日的讲课,没有问题的先行离开湖心亭,对课业尚存疑虑的围在夫子身边询问,阿瑶收拾到东西,起身离去,被英娘拽着袖子跌坐下来。
英娘凑近,小声质问:“你跟裴朔是什么关系,我都瞧见你跟他眉来眼去,不是跟你讲了裴朔不是好人,让你别靠近他嘛,怎么说了你当耳边风!”
“这里不好说话,回去我在跟你说。”阿瑶拽拽英娘的衣袖,英娘见她眉宇间有讨好之意,而且这里确实不适合说这些,让旁的学子听见,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像裴朔那样的人他自然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他们说他去烟花柳巷逛窑子,不也是没有长进,但对于阿瑶而言,一点风言就能把她掩埋掉,她还要在南浔县生活下去呢,以后要怎么过日子。
英娘初见阿瑶就对她产生好感,虽未及掏心窝子的交情,可她也不乐意见到好好一个姑娘就正因为她们的话被旁的人听了拿去大肆宣扬,遭人嘲笑,因此应了阿瑶的要求。
回到厢房,英娘锁了门带她到里间,又问了事情的经过。
阿瑶道:“听过童养夫没,裴朔现在归我养了。”她抛出这番话,把英娘炸得内角外嫩,“我跟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也有一段时日,他的秉性我略有了解,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他有去哪些地方,以后他不会再踏足。”
英娘目瞪口呆,
第八十五章 流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