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汗巾让他擦汗。
擦干脸上的汗水,给裴随隐倒茶,梳理他在南浔县所发生的事情,捡一些重点的事来讲,裴随隐其实都听过,再听自家孙子阐述,没有太多出入,闭目断端坐不时的点头,当听见他说在吕家的时候,自伤肩膀给吕员外重创,忽地一掀眼皮,恨铁不成钢:“糊涂!要揭发那人的恶行有千万种方法,你却挑选最下等的杀敌一万,自伤八千,你前面的计谋用的不错,就后面怎的就这么糊涂,让裴穿还是裴步把衙役引到后院,留下挖坑的线索,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
“偏偏你却脑抽,就当你堂而皇之的出现,你把其中一个小姑娘带去作证就行了,非得往自己肩头上戳一刀!疼不?”
裴朔抿唇,低声说道,带着几分讨好的撒娇:“疼……”
裴随隐脸色稍缓,起身到内室取来一盒药膏:“知道疼还往身上戳刀子,不过也算你小子聪明,没伤筋动骨,能提起大刀就说明伤口好的差不多,把它带回去抹伤口,还没上战场就先为女人挨刀!”
想起裴杨的传信,裴随隐对江瑶的印象一落三丈,连带又痛心疾首起来。他的孙子啊,未来前途光明正大,怎能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左右,这才十岁,就已经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以后可怎么办,要是敌人活捉他的妻妾,阵前要挟他自戕,照眼下这种反应不无可能。
裴随隐紧皱眉宇,额头川字紧蹙,裴朔心里一紧,当时他光顾着自己的想法,丝毫没有考虑到爷爷和父亲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
这下糟了,阿瑶还没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是,孙儿知错。”当务之急,先平顺
第七十四章 有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