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论闯过多少祸,笑笑就过去了,被责罚他也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从没出现在他的人生——
直到现在。
“我们赶到的时候,江姑娘用小弓弩对着一个胖子,非常激动,肩头的血水止不断地流,无奈之下我只能打晕她。”
裴穿粗略讲了发现阿瑶的经过,在他们赶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裴朔道:“你速去协助裴步。裴伯,我们回去。”
老奶奶家就在吕员外家对面。
安置好阿瑶,床前高几上的烛台灯火摇曳,他终于看见肩头一大片红得发黑的血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问讯赶来的丫鬟目睹阿瑶的惨状,倒吸一口气,转眼投向把人带回来的裴朔,他们该不会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被人打伤的吧。
“她是我朋友,就在送那些孩子的时候,她负责善后,出了意外。我们不会给姐姐和老太太带来麻烦,但请劳烦姐姐好心,告知县上医馆所在,我好去请大夫。”
丫鬟抿唇,老太太收留他们过夜她便担心,如今又多了一个重伤昏迷的小孩,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老太太把人放进来开始,她们就像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他们真要对她们做什么,她是没有能力阻止,只寄望正如他们所说,借宿一晚,天亮就走。
丫鬟抿了抿唇:“小公子,天色晚了,医馆的大夫都歇下,如不嫌弃,我给她清理伤口。”
“有劳。”
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骨瘦如柴的手腕,还有半边衣衫染血,不知道的还以
第六十章 栽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