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有老奶奶和丫鬟居住,平日深居简出,裴朔带小朋友到老奶奶家门口躲雨,孩子的吵闹声惊动老人家,她的目光在孩子们和裴朔身上打了一个来回,没多问就让他们进屋歇息,还给他们煮了葱豉汤。
黑豆蒸制的豆豉和切段的葱白煎水,加入少许盐,味道算不得好,可一碗喝罢,浑身毛孔舒张,由内而外暖洋洋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孩子们轮流喝完葱豉汤,瞌睡虫就找上门来,纷纷打起呵欠,自觉爬到通铺窝着睡觉,半分危机感都没有,可却是比任何一次都要听话好对付,无需操心哄他们睡觉,他们已经累得很快打起呼噜。
“外面的雨小了。”裴朔留意着外面的天气。雨声减弱,屋檐的滴水从串珠变成断线,对面高墙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他对裴伯说道:“我跟你一块去吕家,裴穿和裴步到现在都没消息,时间拖得愈长,我内心愈不安,跳得好快。”
裴伯道:“少爷,你多虑了。”
“不成,把阿瑶放在吕家太危险了,我一刻都等不了!”
裴朔抄起搁在门旁的油纸伞冲入雨中,裴伯无奈,让弟弟看顾小孩子,也跟着出门。
雨势收小,家丁在庭院发现了一个蓄满水的花觚,步摇金簪卡着壶口,尊底还有一块散发奇怪臭味的布,他们不敢昧下,让人禀报吕员外,把花觚带出去给人认领。
阿瑶躲在假山探出小脑袋,目送搜人的家丁远去,从他们闲聊话中,她大概明白裴穿两人成功将祸水引到吕家,现在找不到人,是应该成功脱身了吧……
噫!那她不就是被丢下了?
她犯难,墙太高,山石距离太远,没
第五十九章 仇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