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妻,而是痛惜他娘所嫁非人吧。
“二婶跟我说,没娘的孩子像颗草,新夫人会抢我的爹,抢我的房子,她的儿子会夺我爵位,她不会对我好的。”
这话咋觉得耳熟,莫非是同穿?
“行知给我说,新夫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会抽人,也是她撺掇我爹把我给撵到南浔县,中秋也不打算让我回去。”
阿瑶以前就感觉不对,裴朔的话又加深了她的印象:“这是裴行知说的,你求证过了?”
“恩,行知不会骗我的。”
“……”
裴朔等了一会也没见她回应,问:“在想什么呢?”
“想你。”你家二叔二婶二弟好像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成,成何体统!”裴朔忽然红了脸,有些扭捏,郁闷的心情拨云见日,随即打蛇随棍上:“你多想我一点,其他人就不要想了。”
她被十岁的男孩调戏了!
“太不要脸,还有你家裴行知……算了,不说。”阿瑶想了半天,深信自己的直觉裴行知不怀好意,前段日子裴朔跟他的关系有目共睹,贸然说裴行知的坏话,裴朔会翻脸吧?
不对,我干嘛要在意裴朔的心情,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了?”他瞥眼,从阿瑶嘴里听到堂弟的名字,越听越觉得不爽:“你叫他名字比叫我的好听多了。”
“噗!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吗。”
两人打打闹闹,话题歪到爪哇国去了,忍冬看水漏的时间,在门外记得团团转,两个小孩玩得正欢哪里有人注意到他,“摇翠姐姐,行个方便,提醒少爷
第三十九章 迷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