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石头上,洗耳恭听。
“家里来信了。”裴朔不情不愿,快速地在嘴巴翕动之间把事交代完,他声音很低,几乎微不可闻。
若不是裴行知写信回去打小报告,掐指一算,回信就是这一两天内的事,联系他忽然约他出来,却心情郁闷打拳,或许他没能猜出来。
裴行知笑笑,拍打裴朔的肩膀,安慰。
“长辈训斥的话别放在心上,他们总有一套长篇大论,围绕如何对你好的话题展开。人生在世,对酒当歌,走,我请你喝酒,消消气。”
裴行知带裴朔回到他住的地方,在桃花树下起出一坛桃花酿,多数是的裴朔喝,他劝酒。
“……南浔县多好,山高皇帝远,在别院,你就是老大,凭什么还要回去看你后娘的脸色。”他劝裴朔。
“你说得有道理。”桃花酿才喝了一半裴朔的脸比涂了胭脂还要红,说话打嗝,眼睛到处乱瞟转不住焦距。
“你要醉了。”
裴朔摆摆手,坚称我没醉。
“你带回来的江姑娘啊……”裴行知见他已经双眼迷离,半睡半醒,于是稍稍提了一下阿瑶。
裴朔迷迷糊糊地应道:“阿瑶啊,她很好啊。”
裴行知继续说:“这丫头心眼多,不好。”
他急了,他可以嫌弃阿瑶是“歹笋”,却不容许别人说她的坏话,谁说就跟谁急,就算是他弟弟也不成!“胡说!你心眼更多!你没跟她接触,怎么知道她不好!”
末了,裴朔认为自己说法有误,重新补充:“你还是不要跟她接触为好,她太暴力了,会打人,你的小身板会吃不消的
第二十四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