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催荷院突于水,它则是面水而建,半弧形的亭台面向一塘清池,岸边垂杨柳,暑天送来几分清凉。
坐下没多久,丫鬟们鱼贯而入。
小瓷碟装着蜜汁乳黄瓜、清炒虾仁,紧接着是豆粥,荷叶粉蒸鸡,红烧斑鸠,山家三脆,不多会桌面已经布满了菜。
鸡肉鲜嫩,带着荷叶的清香;咬一口斑鸠,烧得恰如其好的斑鸠肉外脆内嫩,满口皆是鲜美的肉汁;红烧味浓,粉蒸鸡几分清新,作为味道清淡的素菜,山家三脆却没有被掩盖下去。
嫩笋、小蕈、枸杞头在盐汤焯熟,加入少许盐和香油,加上酱油和滴醋拌匀。
这道本是春季时令菜却出现在初夏的饭桌,仿佛时光倒流,回到初春。
“这是用香蕈油拌的吧?”无念惊讶,阿瑶吃得停不下口,胡乱点头跟着附和。
旁边侍候的丫鬟道:“后厨的蔡婶把香油换成香蕈油,没想到竟被沙弥尼吃出来了。”
几道菜被阿瑶,裴朔几人风卷残云扫光,丫鬟撤下空盘,荷包鲫鱼,素蒸鸭,蟹粉鱼翅,牡丹生菜,便如流水一样端上来。
就连白米饭,米粒颗颗饱满,米饭的香味还带着几分清香。
阿瑶热泪盈眶,距离上一次吃白米饭像是过了三年五载。
她跟裴朔大口扒饭,毫无形象可言,反观无念,一口米饭叩齿三十下才吞咽。
最后一碗冬瓜汤,汤色清亮如水,不见油花,清淡少盐,味道依然鲜得不得了,人生得到满足,肚子饱饱的,好想揉一揉。
无念也放下筷子,丫鬟们撤了残羹剩菜,最后端上一小碗甜点剔心莲子羹。
第十四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