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堪,连殷实家庭的5、6岁孩子都比不上。
逃到这里已经不易,没有路引无法进城,更不能折返去江流县,如果庆宁庵不收留她,还能去哪里呢,没有食物,光靠附近河流的水,她又能撑多久,难道真的要沦为乞丐,终日端着碗求好心人大发善心吗?
阿瑶越想越悲观,忍了许久的眼泪涌了上来,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
哭相真的好狼狈,涕泗横流的,不要哭啦,哭完了还得走一段路去河边烧水补掉失去水分,很亏,对不对。
饶是她自我安慰,眼泪一时半会收不住,鼻子也塞住了。
好半天才嗅到小麦和面饼的气味,她眼睛通红,抬头看见老板娘。
她提着灯笼,灯笼的烛光摇曳,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碗,香味正源于碗中散发的,此时显得如此的耀眼。
老板娘不过问,蹲下把碗放到阿瑶的面前:“你要吃完了,把碗放到灶头哪里就行了。”说罢起身返回茶摊那小小的、却是他们一家安身立命的小屋,关门上锁。
隐隐听见熊孩子不满地抱怨她娘为什么要把剩余的麦饼给她。
阿瑶也好奇这个答案,抱着碗,靠近几步听得更清楚一些,老板娘不甚温柔地声音传了出来:“她跟你年纪一般大,我也看她好久了,她既没动手偷过往客人的钱财,也没来抢他们吃剩下的茶水和饼,估计是那户人家走丢或是……总之,与人为乐何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你也没帮过很多人啊。”
“臭小子,我们家穷,麦饼还是帮得起的,你爹都没意见你嘀咕什么,还不快去睡!?”
声音渐渐低下去,
第五章 谁知曾是盘中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