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墙的烂泥,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这就像聂赢这些战灵原人类,难道能做得了烈阳殿月神宫的主吗?
事实上能坐上烈阳殿九大殿天王的人物,古砚又岂会是真的草包,只不过那一群人或者说一群妖的气势实在是有些惊人,让得他想得有些多了。
而商夜寒的话,也让古砚心头生出一丝警觉,暗道这夜长梦多,时间耽搁得久了,若真的出现什么变故,这个锅恐怕就要自己来背了。
说来也是,堂堂的烈阳殿艮殿天王,离渊界数得上号的顶尖强者,竟然被一群最高只有三品神皇的蝼蚁给唬住了,这说出去都算是一个笑话。
“古砚,莫说本座没给你机会,若再擒不住云笑,你这艮山殿的天王也别当了!”
当商夜寒再一次的话语传入古砚耳中的时候,他不由身形一颤。
哪怕对方并不是烈阳殿真正的殿主,但要说废了他艮殿天王的位置,那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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