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像的一只鹿脚勉强站起,盯着高高在上的那道黑衣身影,眼眸之中充斥着一抹极致的怨毒。
因为俞木公知道自己虽然还留了一口气,但曾经的八品仙尊已然一去不复返,体内经脉的寸断,丹田的破碎,都让他从此再无任何修炼的可能。
除非俞木公能找到那些离渊界最为顶尖的神阶炼脉师,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但只是南域偏远地域的一个小宗门之主,他又有什么资格能让那些神阶炼脉师出手呢?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黑衣小子造成的,俞木公此刻心中的恨意,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而站在白鹿楼之顶的云笑,半点也没有在意一个废人的怨毒目光。
他灵魂之力四溢而出,早已开始感应起了暗中的危险,这才是他目前最需要面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