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坛,奉我家庄主之命,特意送几坛来给任小姐尝尝。”
任小姐眼神 微微一动,每年初春,曼陀山庄都会差人送几坛百花酒过来,有些是近几年酿的新酒,有些是不可多得的陈酿,这些酒都被她放在了梅庄酒窖中。
酒自然是极好的,否则江湖上也不会有曼陀山庄一坛酒,千两黄金求不得的传言,只是酒这东西,滋味不仅看酒的本身,还得看喝酒人的心情。心情好时,官道旁的酒摊上三文钱一碗的浊酒也喝得尽兴,心情不好时,价值千两黄金的美酒也不是滋味。
她每次喝酒时,心中就会想:这酒究竟是曼陀山庄的新庄主差人送来的,还是那个人差人送来的?久而久之,再好的心情也会如同一团乱麻,不是滋味。
心中想起那个人,任小姐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暗淡,为数不多的待客兴致也变得无影无踪,轻声道:“麻烦胡管事了,还请你回去之后,替我多谢你家庄主。”
几年送酒下来,胡管事早就习惯了任小姐的寡淡性子,也不往心里去,笑着应了一声便提出了告辞,转身朝着大堂外走去。
身后的蓝衣小厮连忙跟上,当他走过任小姐身旁时,后者突然身子一震,失声道:“等一下!”
胡管事和蓝衣小厮同时止住脚步,胡管事身子一颤转过身来,颤声道:“任小姐,还有什么…什么事吗?”
任小姐并不理会他,走到小厮身前伸手摘下他头上的布帽,黑色的秀发顿时洒落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任小姐死死盯着小厮,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琯琯?”
“被你发现了,盈盈姐。”小厮吐了吐舌头,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只
番外一 当时只道是寻常(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