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也暗暗埋怨楼铭,怎么就那么心大。
裴初夏如今怀着身孕,他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非得惹她生气。
“没事,家里有阿姨。”裴初夏没觉得有什么,再者,家里的两个保姆是楼母安排的,她每天吃什么,做什么,看了什么说了什么,楼铭都一清二楚。
当然,她有时候也想,算了,要不服个软,可楼铭那个男人在情场上太过得意,他从来没有跌过跤,从来没有踢过铁板,裴初夏很清楚,一段感情若是想要维持,谁先低头很关键,先低头的先爱上的先输。
裴初夏自问无法低头,一旦她低头了,那她和楼铭以前那些追着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对楼铭而言,不过就是轻易能得到的女人罢了。
裴初夏很清楚,当初楼铭之所以看上她,那是因为她与众不同,男人都是贱骨头,他总是招招手就有一堆女人对他前赴后继,唯有她,偏偏只有她不按常理出牌,抓住了他的心。
所以一旦她服软了,那也许对楼铭而言,就没有那种求而不得的珍惜感觉了。
人不都有这个毛病,裴初夏并不傻,相反的,有时候她看的很清楚,所以她才会那么坚持,她和楼铭现在就是在战争,她不允许自己输,而楼铭也不愿意输,彼此就这样一直较真,所以才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甚至住到这里来,也是因为她认床认地方,本身大着肚子就睡不好,如果住楼家裴初夏更是整夜整夜失眠,实在没办法,楼铭才不得已放她回来,她也是回来,才偶尔能安心睡觉。
但楼铭作出这个妥协,一大半是因为孩子,同时也很不高兴,裴初夏知道他为什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意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