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流冲散,嫩绿的色彩覆满山间田园。
王学勤穿着新作的衣裳,对父母牌位拜了三拜,简单的收拾好行囊,关门落锁,往镇上乡试地点走了过去。
“我有点紧张啊。”林周英望着来来往往的考生以及表情严肃的考官,拽着王学勤的胳膊道。
林衡提着东西赶来汇合,考试的地方排起了长队,有县衙官兵帮忙检查考生有没有作弊带小抄。
“这种场面你都能紧张?那以后的更大的考试你是不是要昏过去?”王学勤毫不留情的打击着林周英。
林周英长长叹了口气:“我爹都准备好皮鞭了,如果我考不上,他会打死我的。”
王学勤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有笑的走着,夕阳把他们影子拉的很长,少有忧虑笑声时而惊起丛林中的小鸟。
乡试考试的成绩一个月后揭晓,王学勤以第一名的成绩高登榜首,幸运的是其他三人也都在红榜单之上,虽然林周英排最后一名,但他还是很满足了,最起码少了一顿揍。
这日四个人正在村里的酒馆喝酒,林周英对赵展图千恩万谢,有些醉醺醺的他语无伦次的说道:“赵大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亲哥!没有那条红绳,小弟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们了!你们不知道我爹有多狠,那棍子,有我胳膊粗!大哥来,咱喝酒!”
赵展图只顾着喝酒,根本不去理会他。
王学勤拿着酒杯轻啜着,心中却在盘算一年后的考取举人的那场测试。
林衡跟酒馆女儿调笑着,风吹柳花满店飘香,熏得人飘然若仙。
“仙人来了!仙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