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做这种事情的,不是李紫菀,那就一定是陆泽一。
也就是鹿守盛的儿子。
一开始到现在鹿守盛那古怪的举动,还有故意隐藏的那种情绪,就可以解释得通了,这鹿守盛,必然知道真相。
甚至,他可能也参与其中,参与了对鹿泽元的谋杀。
至于动机,豪门恩怨,这四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利益,父子、兄弟,都有反目成仇的一天,杀哥哥,杀弟弟,杀父亲,杀儿子,这种事根本就是见怪不怪。
所以,鹿守盛刚才才会那般歇斯底里,才会阻扰自己开棺验尸。
回到堂上,楚弦一言不发,心里盘算推敲。
这时候,之前派出去抓捕蔡文举的捕快和衙役回来,禀报说他们找遍蔡文举家中,甚至全城都找了,都没有找到蔡文举。
仿佛此人,人间蒸发一样。
“莫非是畏罪潜逃?”郝清廉说出了一种可能。
楚弦摇头,蔡文举只是府衙之内的一个小吏,一个小角色,他没这能力潜逃,此刻楚弦问仵作,就问他昨天收了蔡文举的银子后,还有没有再见过对方,仵作摇头,楚弦又问其他府衙官吏,都是摇头,要么说没见过,要么说不记得。
楚玄叹了口气。
“不用找了,若无意外,蔡文举应该已经被真凶灭口了。”楚弦说道。
众人大惊。
有的更是不明白楚弦是什么意思 。
楚弦还得费心解释:“假设,本官是说假设,若是真凶不是李紫菀,是另有其人,要嫁祸于她,那么蔡文举就是被那真凶指使,让仵作在尸簿上做手脚,大家想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公堂雄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