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洗,浑身这些粘粘乎乎的脏东西得留到晚上,她才不想受这个罪呢!
听到小刘的话,伊戈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问:“不然,我先帮你录着像、做个拭子留个证据,然后你洗完澡我们再去警局?我以前在儿童保护中心做义工的时候,帮他们做过司法鉴定,相应的资格我还是有的。”
这主意听起来倒是不错。小刘于是点头同意。
药箱里有棉棒,房间的小冰箱里有密封袋,书桌上有胶棒和牛皮纸信封,万事俱备!伊戈开了手机录像,对着镜头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各说了一遍:“我是伊格纳西奥·汉斯,是桑塔玛利亚医院的儿科医生,具有政府出具的司法鉴定资格,我用我的职业资格保证,以下对刘小姐的取样过程均属实。”
摄像头对着小刘,从脸,扫到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扫到下身。
镜头下,红肿的小穴里泛着点点白浊,粉嫩的花蕊被蹂躏得难以合拢,外翻着泛着蜜汁的水光,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是怎样的放肆的蹂躏,怎样粗暴的欢爱,能造成这样的结果?被这样美丽的小穴吸吮,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伊戈感觉自己喉咙又一次干渴起来。
“身体多处淤青和割伤,阴道口有擦伤痕迹,红肿,有渗出物,衣物残留精斑。我现在要做阴道涂抹取样了。”
他戴上透明的塑料手套,取出棉棒,小心翼翼地探进小穴里,轻轻地转动着。
被侵犯后敏感的小穴,哪怕是棉棒这样细小的物体,探进去也变成了了不得的刺激。似乎每一根纤维的剐蹭,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沿着那神经末梢烧着了野火一路蔓延向上。由于药箱里的一次性棉棒太短
上药和司法鉴定(全身上药play+棉棒捅小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