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她一把夺过河原的手机,放到茶几上,掰过来河原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拓也君,我跟你说过,我最讨厌你之前那一副明明不开心却硬挤出来笑容的模样,最讨厌你明明想要却躲开。所以,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最好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如果你装作没事,那说明你不信任我,我没办法面对一个对我不坦诚的人!”
信任和坦诚,对于小刘来说,是交往最基础的要素。她知道河原并不是个能够坦露心迹的人,但是,她至少希望,河原能够尝试一下。
或许是她态度坚定地好像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看着小刘认真的表情,河原一下子感觉,这可怕的消息,如果与她分担的话,似乎也没那么艰难了。他叹了口气,说:
“家里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说要我在消息传到纱理子耳朵里之前,赶紧跟你分手,冬天毕业之后马上和纱理子结婚。否则,他们要和我断绝关系。”
从小到大,父母都没说过这么重的话。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父亲愤怒的声音,河原几乎都有点不认得他了。这是那个议会上被人当众挑衅、却一言不发直到半年后把那人斗得家破人亡的心机深刻的男人吗?河原想到父亲的为人,不由心生一阵恐惧。如果他忤逆父亲,面临他们的,一定不是断绝关系私奔,而是对小刘更可怕的折磨。
“切,这什么爹妈啊!”小刘却不以为然,躺在河原膝盖上,握着他的手,随口说,“要是我儿子跟你这么大岁数,喜欢上哪个姑娘算什么,就算他喜欢上个男的……别说男的了,就算喜欢上只章鱼,我都懒得管。”
河原被小刘的话逗笑了:“你这当妈的,孩子的婚
大不了我养你!(口交吞大鸡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