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连带着臀肉都在轻微抖动。
邢峰一边拍他屁股一边摆动腰部插他,毫无过度的,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拔出一半,再残忍的碾磨过他每一寸肠壁,直直顶到最深处。
齐清的大腿被男人抬得很高,他感觉腿筋都被拉开,腿根隐隐作痛。但痛楚却混杂着自虐式的快感让他把腿抬得更高,希望男人能更深更狠地干自己。
刑峰尽情地享受着他分得大开的双腿,看着巨根入洞的美景,干得兴致勃发。
齐清不断发出淫荡的喘息,巨根每一次狠狠碾磨过前列腺,齐清就像母狗一样浪叫一声,像是表示自己很爽请主人再大力些。
前面被干得翘起流汁,后面被插得啪啪作响,配合着淫乱的叫床声,刺激的男人恨不得活活操死他。
齐清羞涩的时候能憋死他,浪起来也能逼他早泄。刑峰忿忿地狠拍他臀肉,一边挥汗如雨地奋力满足他,一边低哑着嗓音说,“小骚货,你好像忘了这是哪里。”
齐清迷离的视线稍微清醒了些,立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失控的淫叫被别人听见。
邢峰干了一会,齐清只会呜呜地闷叫,觉得少了些情趣,于是放下他的腿,强制性抓住他的手,像是骑马似的攥住他两只手腕,拽得齐清不得不扬起身体,一下一下迎合他的操干。
齐清淫荡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溢出,他羞耻地咬紧嘴唇,可男人看他压抑的样子,反而干得更狠,偏要逼他发出声音。
“啊……刑……刑峰,不要……会有人……”带着哭腔的求饶被男人恶意蛮狠的撞击分割成破碎的断句。
刑峰听着他脆弱无助的求饶
深渊二十一,医院厕所的凌辱PLAY(激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