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峰懒得搭理她,沈小茜就恼羞成怒地各种威胁。
“你跟他说了沈小茜没死的事吗?”
刑峰表情变得凝重,皱眉道,“一直没说,怕他受刺激。”
兰姐叹了口气说,“确实不能直接说,话说这什幺药啊这幺吓人,龙哥给你的?”
“嗯。”刑峰像是不愿再多谈。
兰姐见他又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又气又伤,但她早该习惯了,刑峰一直是这个样子。过去她总觉得自己是刑峰众多床伴中的那个独特例外,她享受他的放肆冷酷霸道,可现在,为了个陌生男人,他能变得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而她跟刑峰最多就是床伴的情谊,不会再有其他感情……
“那你要当心,小心那个沈小茜。”兰姐说完,慵懒随意挥挥手,刑峰把她送出门,看着她远去的妖娆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等刑峰回卧室时,却发现齐清不见了,那扇还残留着掌印的窗户大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窗帘凌乱地飘荡……
像是行尸走肉般重回久违的世界,这个真实麻木冰冷的世界。
齐清赤着脚,脸色惨白,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睡衣,像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他机械地往前走,根本不去理会路人异样的眼神。
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没有一个人爱过他,全是厌恶憎恨恐惧。
就算是那个唯一的例外……也只是同情和愧疚……
心脏骤然撞击仿佛失去了跳动的活力,难以承受的痛楚在四肢百脉中狂窜,他脱力地靠在墙边,绝望地喘息。
男人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竟然只是同情
深渊十六,被抓灌药(微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