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被抛弃,齐清恐惧地抱住邢峰,他现在特别想哀求男人别抛弃他,但又觉得这举动太娘们了害怕惹得男人生厌。反正齐清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又因为长时间的药物侵蚀,让他越发纠结痛苦患得患失。
邢峰根本猜不透齐清这幺多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干他,各种体位各种姿势在脑袋里轮了个遍,鸡巴越想越硬。
邢峰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齐清的烫伤,嘴唇吮吸着齐清细腻敏感的脖颈,吻出一个个红痕,弄得齐清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红晕,闷不吭声地任由他玩弄。
“小母狗的屁股好像越来越大了?”邢峰带着情欲的性感声线轻而易举就挑起齐清的欲望,他前面的性器又不知羞耻地翘着,而且在男人的注视下越翘越高,顶端流着汁液。
这次邢峰没有碰他前面,而是下流地搓揉他的臀肉,或许是因为经常肛交的缘故,齐清的屁股真的变大了许多,看上去像色欲味十足,邢峰恨不得在两边各咬一口。
“啊……别弄我了……”齐清臀缝的穴口饥渴地收缩着,肠液分泌让穴口湿黏着看上去像是女人的花穴。
邢峰将粗大勃起的性器顶着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齐清急切地摇着臀部,一副饥渴难耐的风骚样,可男人只是邪笑着就是不进去。
齐清知道邢峰的恶趣味,他只能咬着牙红着脸,小声说,“求您干我……”
邢峰摇了摇头,恶质地低声说,“老子教过你的。”说完用力在齐清的臀肉上打一巴掌,像是惩罚他没说对。
齐清臀肉被打得又疼又痒,连带着肉穴也更加难受,他想起那天
深渊十三,谈判和操穴前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