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包
房,十来个人坐进去还显得空荡荡的。
我奇怪的问叶子:“唱歌到这里来干啥。”
叶子说:“唱什么歌,今天带你飘一把。”
我一愣,“抽粉还是磕药?”
旁边老嗲插嘴道:“磕药,让你摇摇头。”
去韩国以前我倒是经常在夜猫子里和这帮傻逼喝点菲力克什么的,摇头丸之
类的东西是我来韩国以后才在沈阳流行起来,因此还真没尝试过,多少还是有些
担心。
叶子大概是看出来了,低声告诉我说:“这药没事,磕完了摇出一身汗,把
药劲都摇出去就好了,不过不知道你抗不抗药┉┉”
我疑惑的看着他,叶子点上根烟抽了一口说:“你要是抗药的话一道肯定没
反应,一般这样的人都得再来一道,连抽两道就是再怎么抗药的人反应也都能上
来,不过量比别人多,反应也肯定大,到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指了指
小苗的一个朋友,“那小子大上个月就连抽两道,结果摇了一夜也没消火,满眼
都是图片,回家后看到有人拿刀砍他,就开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了┉┉”
老铁接口说:“大清早哭着给我来电话呢,说小苗带人拿刀砍他,让我过去
救,我打车过去一看正在地上趴着哭呢┉┉我操,从三楼跳下来居然骨头都没断
一根┉┉”
我正想打听一下图片指的是啥,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几个服务员鱼贯而
入,在足有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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