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武松的嫂子,我说王婆,我西门庆这人是怕人的人吗,你不说武松还罢了,说了他,我一定要搞到手,那武松听说押犯人到山西去了吧。”
西门庆的倔劲上来了:“老实说,长这么大,他还没在人面前低过头,武松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差人吧了,县令还怕他呢,他会怕武松?”
“不过我可不敢,武松回来不把我打死。”王婆推辞不干。
“我说王婆,你开茶店一年可赚多少银子。”
“弄得好也有三十来两吧,够过日子了。”王婆不知西门庆是什么意思。
“这是五十两,给你,另外,武松回来如敢找你麻烦,有我呢,县太爷都得听我的,你怕什么。西门庆把一大块银子放到王婆手里。
“这么多,那多不好意思,那,那我就试着看看吧。”
王婆婆一见这么多银子,心也动了,胆也壮了,眼珠一转,诡计就上了心头:“西门大官人,要不这样,明天我把那婆婆娘邀到我家里做针线活,你装作凑巧来了碰上,然后老身走开,让你自已去做,弄不弄得上,就看大官人的本事和造化了。”
“这样就好,就这么说定了。”西门庆大摇大摇地走了。
这天晚上,潘金莲躺在被子里闷闷地想着武松:不知到哪里了?不知路上辛苦不?要是他在,现在多快活啊。想着想着,就想起与武松偷情的事来,想得下面淫水直流,禁不住伸手到下面去弄阴道。
武大睡在一旁,心虚地看着潘金莲,这段时间潘金莲对他很凶,不让他近身,早闷得慌,一见她像是发骚的样子,于是壮起胆来,伸过去在她身上摸起来,摸着了她的
44潘金莲全传(3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