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了,她转头看向身旁
空荡的位置,心知范姜宇文已然离去,便飞快奔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全都洗
净。
“够了吧?”她边洗边问自己,“这样……该够了吧?”
就算他当年对她有恩,这份恩情她也该报够了吧?更何况能束缚他俩的期限
不也快到了吗?她是该好好想想了。
擦干长发,换上外出服,她正打算出门,却听到门铃声突兀的响起。
是谁?!在平常时,她是没有访客的。
不!该说这五年来,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分,她断绝了与所有人的联
系,即使是……所谓的家人!
“哪位?”她透过门板上的猫眼,发现来人是个陌生人。
“我是范姜先生的律师。”对方严谨的说。
律师?他为何要找律师来与她会面?
下意识骆琳的心头有点慌张,她是知道属于他俩的契约快到期了,但……他
可以自己跟她谈续约或解约,没必要找个外人来介入吧!
还是他自始至终都视她为外人?!
虽然心有不满,她还是打开门,恭敬的将律师迎接进家门。
“我是刘律师,”来人递出名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范姜先生委
托我来协商的委托书。”
骆琳接过资料,连看都没看一眼,“有什么事吗?”
刘律师自公事包里取出一份新的契约书,以及一张支票,言简意赅的说明来
意,“您和范姜先生原本已签有一份同居协
36新娘情妇(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