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这次完全是戚总的意思。不要紧,
继续努力!”
“晋升?戚总?”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是他把amy提上去的。我毕竟是快退休的人了,做不了主了,以
后都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我全然麻木了。
六
七天过后的今天,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老人已经退休了,换成了戚总。我递上
了辞呈,他不同意,并解释着他跟amy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天你会去,
更不知道amy会精心安排一场戏给你看,我没想到。我真的不想的。我升她,
只不过给了她想要的东西,而你说过你不在乎这些的。我爱的始终是你。”
“我该感谢她才是,没有她我怎么能体会你所谓的‘始终’?”
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些私人东西,桌上有盒哈根达斯,问周围的同事,说
是amy请客。随手将它扔在纸蒌里,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离去,我开始怀念那
个慈祥的老人,这里只有他是真诚的。
八月的季节里依然有夏天浮躁的气息,只是天空蓝了许多,小秋在上海安定
了,老公是个生意人,有房,有车。很为她高兴,毕竟她再不是两年前那个为了
一个已婚男人傻傻付出的小女生了。她知道我们和好又再次分手时只是叹息,竟
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她也深知既然这场爱情最终只能换来一声叹息,我是不
需要安慰的。
这一个月我几乎走遍了
32九月的高跟鞋(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