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想那样,你在车子里突然哭得那么大
声,还嚷着要我上你,我怕别人听到误会,尤其是你姐姐姐夫听到,我就更说不
清了。后来的情况,我如果能忍住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太丑,二是我不是个男
人。那样的情况,就不可能有男人能忍得住”。
她还是在盯着我看,但现在更像在审视我。终于,她开口说话了,“其实我
知道你不是存心的,昨天我在路上时,我就有点清醒了,只是心里憋得很难受,
有种要发疯的感觉。他们拼命灌我酒让我有一种又回到深圳的感觉,其实我那样
哭只是一种发泄。在深圳,我自己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高级妓女,只不过我不卖
身,我卖自己的灵魂和人格。为了工作,我不能拒绝客户的敬酒,但我又不敢喝
醉,喝醉了我就真的成了任别人玩弄了。长期频繁的公关生活和高度的紧张使我
脾气越来越燥,我的心理医生说我必须远离这样的环境,要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最好能谈场恋爱,对我的恢复会更有利“。
说到这,她停了下来,看向我。我也不动声色的静静的望着她,果然她继续
往下说了:“昨天,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就激动得很,你可能不认识我,可我
早就认识你了。他们都在灌我喝酒,只有你没有,还不时的有点担忧的看向我,
这些我都知道的。说明我没看错你。所以昨晚的事我没怪你”。说到这,她又停
了下来。
我倒了一杯酒,举起
17奇特的阴道(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