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车走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住了。
波波拽我一边
“母舅,晚上就好好的搓逼呵呵(”家乡本地话——好好操吧)
“这个沙沙是不是小姐啊”
“不是小姐,是社会上的玩伴,没事,我给她100元,玩玩冒事”(家乡本地话——沙沙是外面玩的朋友,玩玩,没事
备注:我操,县城里有这么开放的事情和人吗,其实啊,我是少见多怪,在一些县城里年轻人由于业余生活空虚无聊,他们的观念半开放半保守,君不见越是穷的县城色情业越发达。年轻人胡搞八搞的事情也蛮多,沙沙肯定是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我这是一家之言,不晓得狼网的兄弟们怎么看)
我搂着沙沙来到房间,这是个不大的房间,狭长形的房间就放一张席梦思。被面是粉色,被子是花花的,枕头也是花花的,铝合金的推拉窗户,白炽灯亮度不高,角落里有个木头的小便桶,搞的房间里一鼓尿骚味——典型农家屋。沙沙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坐在那里扒靴子,我忽然忘记一件事——避孕套没买,敲波波的门,他露出头不让我进去,她的情妇已经躺在被窝里。波波给了我一个避孕套——妈的,这外甥可能经常随身携带吧,呵呵。
返回房间门关着
“沙沙开门”
“我在拉尿啊,老板,等等”他叫我老板,我听的不舒服,我觉得这是鸡(小姐)的职业称呼啊,外面安安静静,沙沙嘘嘘的声音听的很清楚,过一伙开门。哇靠!沙沙已经脱了衣服,穿一套玫瑰红的紧身睡衣,把奶子和屁股绷的圆鼓鼓的,就是她的小肚腩不好看。沙沙抽着烟,二郎腿架的高高的半坐半躺
县城的姑娘们(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