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这时围观的人,也看到结果了,他们不是赵王,自然不能体会一无所有的痛苦,他们只听见,只看见木香的点数。
而且人家说的也在理,谁规定了,只准他赢,不准别人赢了?于是众人又议论开了。
“赵兄,你可不能这样,事先都是说好的,赌注也在这获摆着,你不能因为。,赢的人不是你,就反悔,不愿把赌注交出来,之前人家输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要没眨过!”
“就是,人家一个女娃,输了银子,都不推脱,你怎么能就想不认账呢?既然是赌,有赢就有输,难道非得你赢?”
“我家赵王是舍不得祖产,既然舍不得,当初就不该拿来抵押!”
“你不赌不就完了吗?是你自己贪心,人家又没拿刀逼着你!”
一句一句的斥责,将赵王骂了个狗血淋头,里外不是人。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木香只是有意的引导了一下下而已,就算有坑,那也是他心甘情愿跳的,与旁人无关。
“小安子,把地契收起来吧,至于那些个银锭子,就送给赵王了,回去买些肉,补补身子,可别气坏了,”木香微笑着起身,肩上顶着一只鸟,昂首阔步的离去。
走到一半,想起先前的壮汉,复又停下步子,“你们也跟着我走。”见那壮汉眼露戒备,又笑着道:“放心,要是想害你们,也不必请你们吃饭了,本夫人还不需要做些,心口不一的事。”
那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严忠走过来,将襄王府的腰牌拿给他们看,“看清了没?她犯不着诓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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