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前所有的想法,叶淮非这个人,不愧能让顾临桁都对他夸赞。
叶淮非的办公室很大,一如他们这些商人的爱好,纤尘不染,满目皆是白色的布置。
他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透明的高脚杯,里面有着琥珀色的液体,还有着冰块荡漾在里面。
大冷天的,就这么喝威士忌,这人给舒绿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奇怪。
“淮非。”顾临桁随口喊了一句,语气很是熟稔。
叶淮非便将朝着落地窗外头看的脸转了过来。
他西装笔挺,从发丝到领带,都是一丝不苟的,浑身都是寂静和冷清的气息。
但是他的五官其实是浓墨重彩的,若说楚言的那种清隽像是水墨画,他就是一副油画,脸庞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也是冰冷的,甚至随时带着刀刃,可以将你活生生盯出一个窟窿眼儿来。
叶淮非给舒绿的第一感觉是冰冷高傲的,却在见到他之后,发现这人身上还有着十足的匪气。
他端起酒杯对着顾临桁遥遥一点,然后将视线放在了舒绿的身上。
那一瞬间,舒绿觉得后背都是麻的,有种被草原上匍匐的猎物盯上的感觉,甚至忘记了呼吸的滋味。
还好,顾临桁稍稍侧过了身子,便将叶淮非那股让人心悸的眼神彻底革除了。
叶淮非戾色的眼神慢慢柔和,唇边挂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宝贝一个人。”叶淮非说。
顾临桁和他是朋友,这两个人的气质甚至都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比如顾临桁偶尔半眯着眼打量舒绿的时候,那股从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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