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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绿不满的继续瞪他:“你今晚真的很过分!”
“哦?我哪里过分了?”顾临桁个头高,远看着就像正揽着舒绿。
“很多地方都很过分!”舒绿一条条的诉说他的罪状,“多的简直数不清!”
顾临桁眼神柔软的看着舒绿气鼓鼓的样子:“那回家慢慢数好了。”
“哼。”舒绿傲娇的别过脸,打定了主意在回家前都不理他。
连她自己都没有主意到,顾临桁说出“回家”这个词是多么的顺口,而她接受的也如何的迅速,丝毫没有觉得违和,甚至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她把有顾临桁在的那个地方,也当成了一个家。
他们晚上出来的时候是顾临桁开车,现在他喝了酒,舒绿也在刚开始庆祝安迟新歌大火的时候,不多不少的喝过几杯,同样不适合开车,最后是找了代驾回去的。
在车上,舒绿发现今天喝酒的后遗症来了,她唯一的缺点就是酒量不好,特别容易醉,家里人都是千杯不醉的,每次节日的时候,她就是唯一被灌醉的那个。
舒绿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四九城的夜晚也是永远的华丽辉煌,和a市也差不多。
她记得有一年过生日,母亲从法国的酒庄里带回来的年份极佳的红酒,味香醇厚,她一个没留神就贪杯了,最后还吃着饭呢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被贺旌容嘲笑了整整一个星期,直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拿这个来打趣她。
想到以前的事情,舒绿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临桁上车之后就一直阖眼养身,直到听见舒绿的笑声才睁眼看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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