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出端倪,然后贺旌容就会冷着一张脸,第二天就去学校找对方的麻烦,逼着对方给她道歉。贺旌容那时明明也才是个小孩儿,却能够在外人面前露出强势的气场,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是别人怎么想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说起来,贺旌容才是所谓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舒绿听自己母亲说过,他可是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玩枪了,尤其是长大后,更是格外的优秀出众。
想到贺旌容,舒绿脸上不经意就露出了柔软的笑容,突然有些想念他了。
不过贺旌容现在还在西南那边的军区历练,暂时应该不会离开那里。
贺家养儿子都是一贯的实行放养,等他自己出去闯荡,能够闯出多大本事全靠自己。不过舒绿知道贺旌容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他现在已经是中校了,不管是在京城还是a市的贵胄圈子里,都是拔尖的存在。
“喂——贺舒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被忽略了的顾临桁不满的提高了音量,总算把舒绿喊回神了。
“啊?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顾临桁感觉十分的挫败,对方居然跟他打着电话都会走神,难道真的很厌倦他?
“算了……我说随你吧,你如果决定放了他的话,我就把他放了。”
舒绿听着顾临桁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起来,语气里的愉悦甚至透过了电话钻进顾临桁的脑子里。
他问:“你在笑什么?”
舒绿的声线前所未有的温柔:“啊……顾临桁,还是谢谢你。”
那一刻的舒绿想,顾临桁大概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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