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起来,正把矿泉水往房间热水壶里倒的穆青一眼就瞪了过去,“老实躺着别动!”
“我脱衣服。”她轻声说,有点儿可怜兮兮的。
穆青脸上有些不耐,但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帮她把外套脱了,摘掉帽子,去掉围巾,还问她,“裤子脱不脱?”安易说不用,“等会儿还要去医院的。”穆青闻言就有些没好气,“就你现在这样还敢瞎折腾?!在床上躺着哪儿也甭想去,”见她要反抗,只得烦躁的加了句,“医院那儿我找人安排个护工过去。”
刚才在医院要不是他扶住她,指不定就摔地上了,想想都来气。
见安易还是欲言又止,穆青索性很直白的说,“老爷子以后住院的钱我能先帮你垫着,护工费也是我出,你不用太感激我,这些钱都会记着账,等咱俩分了,就是你连本带利还钱的时候了,我可不是能吃亏的人。”
号称不是能吃亏的大叔转个身就帮妹子把袜子脱了,又帮着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这才折回去继续把矿泉水往热水壶里倒。他长得又高又壮,线条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修长如峰的轮廓,安易躺在那儿,静静的看着他黝黑硬朗的侧颜,心里如同海里的浪花,一波三折,无法平静。
她和他现在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这段感情开始的莫名其妙,可相处起来,却又处处是她占了便宜。他对她真的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花费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了。安易是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呵护的感觉的,所以他说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时候,她总是出奇的给予配合。
对于一个缺爱的妹子来说,大叔的这种关怀实在是像罂粟般令人沉迷。
“我
第15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