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某人作诗了。作得不好,晚上不许钻被窝。”
沈灏煞有其事地说:“这么严重?那我可得好好想。”
禾生调皮地拿手冰他耳朵,“慢慢想。”
时而低下头嗅花,时而将花枝别在他的发冠上,等得无聊了,嚷:“夫君,想好了没有呀?要是还没想好,你先放我下去玩耍会。”
沈灏不放,“马上就想好了。”
禾生吐吐舌。背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喊声累,双手勒得那么用力,生怕她跌下去似的,小腿肚子都要被他勒麻了。
她用额头顶顶他的后脑勺,“快点嘛。”
他想了好几首,却又不知该说哪首,被她这么一催,索性信手拈来一首《梅花》。
“琼姿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他咳了咳,故作深沉道:“寅丑年正月初五,平陵沈灏作,赠妻禾生。”
本是极为寻常的一首诗,她却听得怦然心动。埋在他的肩头,心里头跟抹了蜜似的。
“送给我的,那就只准念给我一人听,不准说与他人听。”
她难得有这么霸道蛮横的时候,轻轻细细的声音,添了一丝娇嗔,他喜欢极了,点头应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禾生舔着他的耳廓亲。
天是冷的,他的身子却烧得热热烫烫的。
她忽地又看到另一株更好看的梅花,通瓣雪白,花朵饱满。晃晃他,说要再去摘,他移到树下,她伸长了手去够,脖子都梗得痛了,还是没摘到。
狠狠心,往上一跳,动作太过突兀,他来不及反应,带着重心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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