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走啦,再不走就真的误事了!”
沈灏不死心地央她,“娘子,就躺一会会。”
禾生立场坚定,什么一会会,她才不会上当呢。“王爷的一会会,少则半时辰,多则一两个时辰。”
说罢,她还不忘翻个白眼,一路小跑出去站在屏风处招手唤他:“快来。”
沈灏朝下看了看,叹口气,只好将不由自主溢出的情/欲硬生生憋回去,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走到外殿门口,侍女送上白狐大氅,沈灏为她系好脖绳,见她两只小耳朵冻得通红。
唤人又拿了个暖炉来,搓搓手为她暖耳朵。
两人着正服大礼装,翟青的裙袍在这皑皑白雪的天地中,透出一抹贵族特有的高冷冰寒之感。
昨夜下了场大雪,殿前的路早被铲清,余一些雪渍,清不掉,鞋底踏上去,难免带了点水。
软辇在一旁候着,她看着漫天白雪,很是兴奋,说要走路到府门口。
腊月十五就盼着下雪了,半夜下的雪,早上起来竟然积了这么深。
沈灏将她扶上辇,“刚下过雪,天更要冷上三分,殿前到府门口的路尚未清好,你若一不小心湿了脚,定要受风寒的。”
禾生张着水灵的眼睛问他:“待路清好了,我们雪中赏梅可好?你说过,要亲自为我摘小院里的梅花。”
沈灏疼惜地刮刮她的鼻,“好。”